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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會改革

新華(hua)社與鐘南山面對面話疫情防控

作(zuo)者︰  時間︰2020-02-20

  新華(hua)社廣州1月28日電 眼下,不斷變化(hua)的(de)數(shu)字、態勢嚴峻的(de)疫情,牽動著千萬顆心。關于病毒(du)從何而來、什麼(me)癥狀該去醫院、疫情高(gao)峰何時到來……面對yuan)髦zhong)各樣的(de)疑(yi)問與憂慮,新華(hua)社記者28日專訪了中國工程院院士、國家呼吸系(xi)di)臣膊×俅chuang)醫學研究中xing)鬧魅巍 gao)級別專家組組長鐘南山。

  疫情研判︰還是局部大爆發 

  問︰從僅湖北武(wu)漢一(yi)地(di)發現,截至(zhi)目前30個省份報告(gao)感染jiu)氛鋝± 孕灤凸謐床(chuang)《du)感染的(de)肺炎疫情走勢如何判斷?它是qie)桓齠嗟dian)局部爆發,還是qie)桓齟竺婊man)延的(de)態勢? 

  鐘南山︰截至(zhi)28日,全(quan)國報告(gao)確診的(de)病例4529例,在確診的(de)病例里,死(si)亡病例106例,確診病例病死(si)率shi).3%。病死(si)率並不是特(te)別高(gao),但傳(chuan)染性(xing)比較強。

  1月19日,我們(men)特(te)別提(ti)到了有人傳(chuan)人,特(te)別是有醫務人員感染。全(quan)國防控措施啟動很(hen)快,抓住兩個要害,一(yi)是發現早,二是早隔離,這是現在最(zui)原始也是qin)zui)有xing)?de)辦法。

  我們(men)采(cai)取(qu)了比較積極的(de)措施,但病例數(shu)還是增(zeng)加的(de),從1月20日前後200多例到jiao)殼000多例。它是什麼(me)態勢?是全(quan)國大爆發、全(quan)國的(de)多點(dian)爆發,還是局部大爆發?我的(de)看法,還是局部大爆發。除了song) 閡醞猓 愣 ±shu)屬第二位,207例,我不太(tai)同意這是qie)桓鋈quan)國多點(dian)大爆發,現在還是qie)桓鼉植康de)大爆發。

  問︰目前確診病例有遞增(zeng)之(zhi)勢,預計(ji)什麼(me)時間疫情將達到高(gao)峰? 

  鐘南山︰沒有人si)芄環(huan)淺W既返di)預計(ji)。它現在已經不是動物傳(chuan)染了,是人傳(chuan)人的(de)問題,而人傳(chuan)人有個潛伏期(qi),發病的(de)潛伏期(qi)我們(men)正在進(jin)行(xing)更準確的(de)評估(gu),可能是3到7天,一(yi)般不超過14天。

  問︰為什麼(me)確診病例數(shu)在過去一(yi)周內出現陡增(zeng)? 

  鐘南山︰從近200例增(zeng)加到4000多例,也就是qie)恢芏嗍奔洹T 蠔hen)多,首先,病毒(du)出現人傳(chuan)人,這是新發傳(chuan)染病的(de)一(yi)個非常重要的(de)階段;第二個很(hen)重要的(de)原因是采(cai)用(yong)了比較積極的(de)措施早發現,現在檢(jian)測也比較及時。可能病例原來就存在,現在檢(jian)測加快,一(yi)般3到4小時能夠檢(jian)測出來,可以及時診斷。

  問︰與SARS相比,感染新型冠狀chuang)《du)有哪些新的(de)特(te)征(zheng)?最(zui)近關于早期(qi)癥狀chuang)壞湫偷de)信息不斷多起來,病情隱匿(ni)性(xing)增(zeng)強,一(yi)些沒有發燒、兒童病例等已經出現,是否意味著病毒(du)本身已經發生(sheng)變異(yi),它的(de)傳(chuan)染性(xing)是否會進(jin)一(yi)步增(zeng)強? 

  鐘南山︰感染特(te)點(dian)不一(yi)樣,是不是qie) 蹲挪《du)開始ji)湟yi)?我認(ren)為這是兩個問題。新型冠狀chuang)《du)的(de)感染特(te)點(dian),與SARS是不一(yi)樣的(de)。相當多的(de)病人沒有高(gao)燒,開始癥狀chuang)惶tai)嚴重。它最(zui)突出的(de)是兩個癥狀︰一(yi)是發燒,一(yi)是全(quan)身無力(li)、乏力(li),一(yi)些有干咳,痰很(hen)少。病毒(du)變異(yi)並不是說表現在它的(de)癥狀出現非典型,關鍵是傳(chuan)染毒(du)力(li)明顯增(zeng)加yin)U飧黽膊〈蠖嗍shu)還是典型的(de)發燒、乏力(li),部分出現干咳,少數(shu)有流(liu)鼻涕鼻塞(sai),還有少數(shu)有胃腸道的(de)癥狀,還有個別的(de)有xing)募  hua)道、神經系(xi)di)車de)問題。

  尚未(wei)看到確切證據(ju)顯示有“超級傳(chuan)播者” 

  問︰您多次提(ti)到的(de)“超級傳(chuan)播者”是否已出現zhi)耍/strong> 

  鐘南山︰由于病毒(du)在體(ti)內有一(yi)個適(shi)應過程,如果(guo)听任其自由傳(chuan)播,病毒(du)適(shi)應于體(ti)內環(huan)境後生(sheng)長迅速,部分超級易感病人就可能成為超級傳(chuan)播者。他或在短期(qi)傳(chuan)播給很(hen)多人,而且(qie)這些被感染者馬上傳(chuan)播給第三(san)代、第四(si)代,這樣才成為一(yi)個大的(de)疫情。但到現在為止,我不認(ren)為有xing)庋de)一(yi)個情況。

  超級傳(chuan)播者沒有很(hen)嚴格的(de)定(ding)義,不是說一(yi)個人傳(chuan)多少人就叫超級傳(chuan)播者,更重要的(de)是這些被它傳(chuan)播的(de)人迅速傳(chuan)播給下一(yi)代。但到現在為止,一(yi)個人傳(chuan)給比較多的(de)人,這些人再(zai)進(jin)一(yi)步傳(chuan)給更多的(de)人的(de)現象並不多。我不認(ren)為現在有很(hen)確定(ding)的(de)超級傳(chuan)播者的(de)存在,但以後怎麼(me)樣很(hen)難說。

  問︰新型冠狀chuang)《du)究竟(jing)源自哪里?有研究說首例感染者並沒有華(hua)南海鮮(xian)shi)諧】喲?貳/strong> 

  鐘南山︰你怎麼(me)知(zhi)道第一(yi)例沒有接觸這個海鮮(xian)shi)諧【筒皇且(qie)蛭 飧霾《du)?人們(men)發現的(de)第一(yi)例並不等于先前沒有xing)庋de)病人。從流(liu)行(xing)病學來看,這種(zhong)新型冠狀chuang)《du),與2017年發現的(de)一(yi)種(zhong)蝙蝠上xi)de)病毒(du)是同源的(de)。它是通過一(yi)個中間貯(zhu)主傳(chuan)染給人。就像SARS出現在廣東,它是通過其中間貯(zhu)主,比re)縭橙rou)類貓科動物,代表是果(guo)子狸。新型冠狀chuang)《du)有可能還有一(yi)個中間貯(zhu)主,我們(men)正通過全(quan)基因檢(jian)測在各種(zhong)各樣動物上尋找,看看有沒有高(gao)度的(de)同源性(xing),這個中間貯(zhu)主從目前看估(gu)計(ji)可能還是某類野生(sheng)動物。

  堅持早發現、早隔離 

  問︰接下來,返程春運si)唇   蚰mu),這對疫病防控帶來哪些影響?對于返程人員是否應該有排查(cha)措施? 

  鐘南山︰返程春運涉及差不多千萬人數(shu)回流(liu)。但我不覺得返程春運是qie)桓齪hen)大的(de)問題。因為外頭過春節了,如果(guo)延長幾天假(jia)期(qi),就超過14天了,要感染病毒(du)的(de)話,有病就有了,在當地(di)治療了,沒感染也就沒有了。

  現在的(de)問題是從you)wu)漢再(zai)出去的(de)人,還是qie)  狻G疤ti)是qie) 椴皇僑quan)國性(xing)的(de)大爆發,而主要是武(wu)漢和周圍地(di)區的(de)大爆發。這些地(di)區的(de)春節往返,仍需十分注意。

  所以20日我提(ti)過“不去武(wu)漢,不出武(wu)漢”bao) 罄次wu)漢對交(jiao)通也進(jin)行(xing)了很(hen)得力(li)的(de)管制,互相的(de)感染就少了。

  問︰您預計(ji)疫情還要持續(xu)多長時間? 

  鐘南山︰當年SARS持續(xu)了差不多五六個月,但我相信這個新型冠狀chuang)《du)不會持續(xu)那麼(me)長。因為我們(men)在第三(san)波疫情開始ji)螅 也忝嬉丫 cai)取(qu)強力(li)的(de)措施,特(te)別是早發現、早隔離,這兩jiao)踝zuo)到了,我們(men)有足夠的(de)信心防止大爆發或者重新大爆發。當然,我們(men)很(hen)多科研攻(gong)關還在持續(xu)做(zuo)。

  問︰接診患者的(de)臨床(chuang)醫生(sheng)發現,一(yi)些患者並沒有發熱(re)癥狀,怎麼(me)排查(cha)隱形的(de)感染者或潛伏期(qi)患者? 

  鐘南山︰有xing)┌∪朔 zhan)會比較慢(man),潛伏的(de)帶病毒(du)者有多大的(de)傳(chuan)染性(xing),需要做(zuo)一(yi)些觀察及研究。對潛伏的(de)帶病毒(du)者還是qie)  猓 諢ji)場、在口岸、在鐵(tie)路進(jin)行(xing)常規的(de)體(ti)溫檢(jian)查(cha),是需要的(de)。不能只注意少數(shu)非典型的(de),什麼(me)辦法都(du)不能把它杜絕(jue)。

  對于癥狀chuang)幻饗裕 蛘咚得揮兄 吹de)人,我們(men)qie) te)別注意什麼(me)?要跟老xi)儺xing)(73.500, -0.54,-0.73%)講(jiang),凡是去過武(wu)漢或者接待過武(wu)漢來的(de)人,或者你自己(ji)親(qin)戚朋(peng)友有接觸的(de)話,可以做(zuo)一(yi)些普查(cha)檢(jian)測,現在我們(men)的(de)檢(jian)查(cha)方法靈(ling)敏度qu)?斃 xing)都(du)改善了,能發現這種(zhong)類型的(de)病人。

  相信武(wu)漢這座英雄的(de)城市 

  問︰您認(ren)為目前武(wu)漢疫情防控取(qu)得了si)男┘jin)展(zhan),還將面臨哪些風險點(dian),應該如何應對? 

  鐘南山︰目前武(wu)漢最(zui)關鍵的(de)是如何減(jian)少醫院內的(de)感染。醫院要變成一(yi)個傳(chuan)染的(de)主要場地(di),那不得了。因為醫院是人群密集,很(hen)多人si)戳耍 椒?re)門診來,互相傳(chuan)染是個大問題。

  這個工作(zuo)需要全(quan)國來支持,同時武(wu)漢要建(jian)立一(yi)個相當于小湯山這種(zhong)類型的(de)醫院,防患于未(wei)然,也就是說,假(jia)如病情傳(chuan)染控制不住,還往前發展(zhan)的(de)話,“小湯山”型醫院是必(bi)須(xu)要的(de)。

  在任何的(de)情況下,醫務人員首先要保(bao)護(hu)好自己(ji),才能夠很(hen)好地(di)救(jiu)治病人。

  這兩jiao) 業de)學生(sheng)給我的(de)信息,他們(men)心情有很(hen)大的(de)改變,現在他們(men)覺得me)蠹業de)斗志都(du)上來了,全(quan)國支持他們(men)。所以我覺得這就是qie)桓鼉?飛俠戳耍 hen)多東西都(du)能解決(jue)。全(quan)國幫忙,武(wu)漢是能夠過關的(de)。武(wu)漢本來就是qie)桓  鄣de)城市。

  問︰結合中央“集中患者,集中專家,集中資源,集中救(jiu)治”的(de)要求,您對武(wu)漢“小湯山”醫院建(jian)設有哪些建(jian)議? 

  鐘南山︰如果(guo)各個醫院都(du)有一(yi)個半個的(de),它牽涉很(hen)大的(de)投(tou)入,而且(qie)不能集中力(li)量來救(jiu)治,同時傳(chuan)染源chuang)緩每?啤K韻衷諤ti)出來,集中xing)諞yi)家醫院收治,看疫情發展(zhan)情況,定(ding)點(dian)醫院再(zai)做(zuo)候(hou)補。至(zhi)于像搞小湯山這種(zhong)模式的(de)話,我覺得現在做(zuo)一(yi)些準ji)福 闌加諼wei)然,是這個作(zuo)用(yong)。

  做(zuo)任何這種(zhong)大規模的(de)急(ji)性(xing)傳(chuan)染病的(de)防控,情願(yuan)考慮、估(gu)計(ji)得壞一(yi)點(dian)。比到時候(hou)被動好得多。所以我贊(zan)成武(wu)漢搞“小湯山”型醫院。

  此外,對于當前防控疫情,除了傳(chuan)染病方面的(de)專家,必(bi)須(xu)要有重癥醫學專業人士,這一(yi)條非常重要。單純傳(chuan)染病專家是不行(xing)的(de),有重癥醫學專家共同努力(li),才有可能搶救(jiu)病人。

  必(bi)須(xu)始終堅持早發現早隔離 

  問︰全(quan)國各地(di)啟動突huan) gong)共衛(wei)生(sheng)事件(jian)一(yi)級響應,對此si)趺me)評價?結合抗(kang)擊非典的(de)經驗,目前最(zui)需要借鑒的(de)經驗是什麼(me)? 

  鐘南山︰我yi)故悄薔浠埃 gong)共衛(wei)生(sheng)事件(jian),包括過去的(de)鼠疫、流(liu)感,埃博拉也是這樣,都(du)是不注意互相傳(chuan)染的(de)問題。現在啟動一(yi)級響應,目的(de)就是減(jian)少互相感染的(de)機(ji)會。所以現在很(hen)多人在家里、出外都(du)戴口罩,盡量減(jian)少傳(chuan)染的(de)機(ji)會,這些都(du)是非常有xing)?de)措施。

  普通的(de)外科口罩,它並不能夠制止冠狀chuang)《du)的(de)進(jin)入,因為它的(de)顆粒(li)很(hen)小。但戴口罩是有用(yong)的(de),因為口罩是防止飛沫(mo)的(de)傳(chuan)染,而這個冠狀chuang)《du)主要是附(fu)著在飛沫(mo)上,它不會自己(ji)飛來飛去的(de)。這些措施是合xian)shi)的(de)。

  問︰疫情當前,群眾自己(ji)可以做(zuo)什麼(me)? 

  鐘南山︰群眾首先做(zuo)到jiang)徊渭蛹 幔 雒糯 謖鄭  庀詞治wei)生(sheng),防自己(ji)也防別人。當然現在的(de)傳(chuan)染途(tu)徑是不是單純呼吸道傳(chuan)染還不完全(quan)清晰(xi)。也有研究說,冠狀chuang)《du)可通過眼結膜傳(chuan)染,但現在都(du)不好說。現在我們(men)從有限的(de)材料(liao)看,尿(niao)里頭沒有,糞便里頭暫(zan)時沒有明顯發現,但是qie)埠hen)難說。所以現在對老xi)儺xing)自己(ji)來說,最(zui)重要一(yi)條不要到處跑,特(te)別是武(wu)漢這一(yi)帶,要非常嚴格執行(xing),這不僅是個人的(de)事,也是社會的(de)事。

  問︰您多次強調“早發現、早隔離、盡可能減(jian)少傳(chuan)播”bao) 韉di)出現發熱(re)癥狀的(de)群眾也想知(zhi)道,哪些癥狀是必(bi)須(xu)到醫院就診檢(jian)查(cha),哪種(zhong)情況可以在家隔離? 

  鐘南山︰我覺得不能這麼(me)嚴格地(di)分。首先發燒的(de)癥狀一(yi)定(ding)要去看,看發熱(re)門診,不要有僥(jiao)幸心理,不要在家等,等ren)氯?綣guo)真(zhen)的(de)是新型冠狀chuang)《du)感染,可能有20%會發展(zhan)為重癥。這樣的(de)情況下,失去救(jiu)治機(ji)會就來chuang)患傲恕/p>

  科研進(jin)展(zhan)順利 

  問︰你也擔任疫情攻(gong)關科研組長,目前進(jin)展(zhan)如何? 

  鐘南山︰還是順利的(de)。對大多數(shu)醫院大多數(shu)醫生(sheng)來說,當務之(zhi)急(ji)是救(jiu)治病人,盡量減(jian)少死(si)亡病例,這是第一(yi)位的(de)。科研是支撐,所以我們(men)很(hen)多科研的(de)工作(zuo)要做(zuo),但是不能像過去那種(zhong)嚴格的(de)隨(sui)機(ji)對照,是在醫療過程中觀察一(yi)些新的(de)治療辦法。

  我們(men)qie)蒼誑悸侵幸降de)作(zuo)用(yong),中醫一(yi)開始ji)鴕﹦槿耄 鸕階zui)後不行(xing)了才看。在廣東就是這麼(me)做(zuo),在很(hen)多地(di)方也這麼(me)做(zuo)。

  

  科研的(de)原則是什麼(me)?怎麼(me)樣利用(yong)現有的(de)一(yi)些比較有xing)?de)方法,有xing)?de)、安全(quan)的(de)藥物用(yong)在新的(de)病癥上。

  問︰公(gong)眾關心什麼(me)時候(hou)能夠接種(zhong)上新型冠狀chuang)《du)疫苗? 

  鐘南山︰疫苗是qie)桓魷嘍員冉銑?de)問題。我問過一(yi)些專家,滿打滿算各方面支持,要三(san)個月到四(si)個月,但是qie)部贍 食共還唬 衷誑萍ji)人員正在研究它的(de)中和抗(kang)體(ti)。目前正在加快研究,還有就是看看能不能找到一(yi)些更快的(de)辦法,這些都(du)是科研的(de)過程。疫苗還需要時間。

  問︰今天最(zui)新的(de)數(shu)據(ju),全(quan)國治愈出院人數(shu)有60例,這意味著什麼(me)? 

  鐘南山︰治愈出院的(de)數(shu)量很(hen)快還會增(zeng)加,很(hen)多出院患者是輕癥的(de),有肺炎,但是沒有低(di)氧(yang)血(xue)癥。我們(men)現在非常關注危重癥的(de)患者,特(te)別是這些患者常常合並一(yi)些基礎病、慢(man)性(xing)病,死(si)亡率相對就高(gao)一(yi)些,平均(jun)年齡(ling)大概50到60歲(sui),因為現在沒有一(yi)個非常準確的(de)統計(ji)。對于一(yi)些特(te)別易感的(de)人群要注意,要特(te)別重視對他們(men)的(de)護(hu)理和治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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